把刀转向你身边的人。”
林昼问:“谁?”
梁组长报出三个名字,像报出三条细线:“刘航、陈某某、护士长。还有——许景。”
“许景?”林昼一怔。
梁组长眼神沉:“他签了字。他已经在断尾名单上。他要么崩,要么被逼着崩。你要不要救他?”
林昼沉默。
救一个曾经可能参与过“急用补充放行”的院办副主任,听起来像荒唐。可林昼也清楚:许景很可能不是主谋,他只是被二号办公室推到前台的一只手。他如果被当成替罪羊,真正的节点就会躲进更深的暗处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一旦替罪羊成功,所有回执都会被他们包装成“外部力量逼迫医院、导致内部协调失序”的叙事,林昼反而会被剪成罪人。
林昼抬头,看着急诊入口的白灯,声音低却稳:“救。”
梁组长点头:“那就快。断尾最怕的不是证据,是证人改变口供,或者证人突然消失。”
林昼握紧拳:“怎么救?”
梁组长看着他,像把下一步的战术钉进他骨头里:“用流程救。给许景一个选择:公开合作,进入证人保护;或者继续配合医院内部处理,变成事故责任人。你要让他明白,他只有一条路能活。”
林昼点头。
他知道这一次,他要从追债人变成“逼证人站队的人”。这是更脏、更累、更危险的角色,可他别无选择。因为网已经回潮,浪已经回头,钉子落得越多,断尾就越疯狂。
---
东京那边,京都把纸质签字链拆成两份时,手指被纸边割出一道细口。
血珠渗出来,落在“Maint_Super”的字母旁,像给那串字签了一个活人的印。她抬头看神父:“你要我怎么送?”
神父的声音很轻:“最笨的路。邮局、纸箱、人工中转,不要走任何能被覆盖的节点。你把这份纸送到一个正在用流程活命的人手里——让他知道,他不是一个人。”
京都问:“他是谁?”
神父没有直接说名字,只说了一个方向:“一座灯很白的城市。”
京都低头把纸装进防水袋,像把一枚炸药放进普通包裹里。她明白这份纸一旦落到那座城市,就会让两座城市的网同时绷紧。
网绷紧,就会响。
响声,会叫醒更多人,也会逼疯更多人。
她轻声问:“你不怕他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