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扭。
容珩却听得清清楚楚,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这般好听。
他眼底瞬间漾开一片真实的笑意,那笑意如同春冰乍破,融化了他惯常的清冷疏离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轻捏着她下巴,低头,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,轻柔地啄吻了一下。
“以后都要这么叫。”
宴清禾瞪着他,眼中水光潋滟,分不清是羞是恼,“你想得美。”
容珩退回原来的位置,重新端起茶杯,眸中光华流转,声音带着促狭,“若再叫错,我便亲你一次,直到你记住为止。”
宴清禾脸颊滚烫,心跳如擂鼓,小声咕哝了一句:“烦人。”
这男人步步紧逼的架势,实在让人招架不住。
她却并未察觉,自己唇角也悄悄弯起了一个浅浅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