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差了。
容珩拿出一方帕子,伸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水迹,“怎么?很惊讶?”
宴清禾缓过气来,只觉得心跳得厉害,也不知是呛的还是被他这话吓的。
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成婚?谁要和你成婚?”
“我们,”容珩回答得斩钉截铁,目光转回她脸上,很是认真,“你与我。”
“容珩,”宴清禾放下帕子,有些恼了,“我们之间……”
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定义。
说只是朋友,但是却过于亲密。
但说到婚嫁,她从未想过这事。
容珩微微挑眉,似乎有些不解:“你我既已有了肌肤之亲,心意相通,自然该在一起的?莫非清禾觉得,我们只是朋友?”
他将朋友二字咬得极轻,带着明显的戏谑。
她张了张口,有些泄气,“我没想过这个。”
这是实话。
即便对象是容珩,虽说二人关系确实亲密了些,她也从未想过要将自己与他彻底绑在一起。
容珩眸色暗了暗,他知道她没想过,但他不允许她一直没想过。
“没想过?”容珩靠近,手臂撑在她身后的窗棂上,将她困在自己与船舱壁之间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“没关系,现在开始想。”
他看着她似玉般的耳垂染上一点粉红,声音清润却似在诱哄中怀中人,“先从习惯一些小事开始,比如别总是连名带姓地叫我,我有表字。”
宴清禾自然是知道他的表字,怀瑾,怀瑾握瑜,这字取得极好,与他这人外表倒是相符。
可让她喊这般亲昵的称呼,多少有点难为情。
“我叫不出来。”
宴清禾试图往后缩,后背却抵上了舱壁,无处可逃。
“叫不出来?”容珩眉梢微挑,似笑非笑,“那我只好去请陛下尽快拟旨赐婚了,你知道的,我总有办法让陛下答应。”
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威胁,但宴清禾毫不怀疑他真的做得出。
“你别胡闹。”她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那你就乖乖的,”容珩指尖点了点她的唇,语气放缓,“叫一声,我听听。”
宴清禾咬着下唇,与他对视。
她发现,自己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排斥这个称呼,只是太羞人了。
挣扎半晌,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含糊的音节:“怀瑾。”
声音轻若蚊蚋,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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