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玥听了,脸上笑容淡了些,点点头:“本公主知道了,有劳公公跑一趟。”
那太监目光一转,看到一旁的宴清禾,又行礼:“郡主也在此,那正好,奴才便不另行去府上传话了,还请郡主也准时赴宴。”
宴清禾起身说是。
皇帝刚废了太子,又病体未愈,却要大办寿宴,正是一个信号,让其余皇子和朝臣们重新角逐圣心。
储位空悬,必然再起波澜。
待太监走后,沈玥撇撇嘴,“又要不清净了。”
宴清禾捏了捏沈玥的手:“不过是一场宴会,应付完便是。”
沈玥点点头,看着满地狼藉的牌桌和金瓜子,又看看容念棠,哼了一声:“继续继续,刚才那局不算,重来。这次我要凭真本事赢你。”
容念棠满脸笑容:“来就来,谁怕谁,不过公主,可不能再让牌成精了。”
“容念棠!”
……
淑贵妃斜倚在贵妃榻上,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笑意,“真是天助我儿,太子一倒,储君之位定然是你的。”
沈霄身姿修长,神色淡漠,太子的倒台与他并没有多让人欢喜。
他自幼便不喜欢这座皇宫,不喜欢那些虚与委蛇的嘴脸。
他曾有一个弟弟,生来体弱,却聪慧异常,是母妃的心肝宝贝。
母妃一心放在幼弟身上,甚至将幼弟生来体弱的原因归咎于生自己时亏了身子。
哪怕自己哭诉自己被人欺负了,母妃也怪是自己的原因,直到幼弟去世,母妃才注意到自己,他却已经不再需要关心。
“母妃说的是,儿臣知道了。”
淑贵妃殷切叮嘱:“陛下寿宴非同小可,沈翊刚倒,陛下心中必有考量。霄儿,你定要好好准备。”
沈霄垂眸听着,脑中闪过许多年前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