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因为生得玉雪可爱,眉眼精致更胜女孩,常被其他年长或得势的皇子皇孙欺负,说他更像是个女子。
一个秋日,他被堵在僻静角落,那些人正要变本加厉羞辱他,一道清脆的女声喝止了他们。
“住手!一群人欺负一个,算什么本事?”
他抬起头,透过朦胧泪眼,看见一个明艳飒爽的少女逆光而立。
是宴清禾,那时和自己年纪差不多,已有了将门虎女的气势。
她三言两语斥退了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,然后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他脸上的泪和泥污。
“别哭了,”她看着他,眼神清澈明亮,“男孩子,要坚强点。我叫宴清禾,以后若有人再欺负你,姐姐帮你教训他们。”
姐姐……
她像一道微弱的光,照进了他当时冰冷灰暗的世界。
她可能早已忘了那个狼狈的小皇子,但那句话,那个眼神,却在他心底扎了根。
如果那个皇位,是得到她的必要条件。
那么,他会去争,他会去抢。
沈霄掩在袖中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“母妃放心,儿臣自会好好准备,定不让父皇与母妃失望。”
……
皇帝躺在榻上,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明黄的帕子掩住口唇,拿开时,上面赫然一团的暗红。
他浑浊的眼盯着那团血迹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陛下,”张宝连忙上前,“定是这几日劳累,加上药性刚猛,少许血丝不妨事的。”
皇帝撑着坐直了些,喘着气,眼神虚浮,“张宝你说得对,定是丹药起效,在拔除朕体内的旧疾瘀毒,咳出来就好了。”
他像是在说服张宝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张宝连忙附和:“陛下圣明,正是如此。”
皇帝缓过一口气,暴戾之感又涌了上来。
沈翊那个逆子,还有那些不省心的朝臣,储位空悬,终究不是办法。
他混浊的眼珠转了转,“张宝,去把玄真人请来,还有让钦天监监正来找朕。”
他要上天给他的启示,要最合适的人选。
张宝:“奴才遵旨,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宴清禾刚回府不久,正欲去书房处理些军务文书,便有下人来报,五皇子沈霄来访。
她微微蹙眉,沈翊刚倒,沈霄风头正盛,不去忙着巩固势力或讨好皇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