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可以。”
宴清禾连忙问:“赵神医,该如何治?需要什么药材,您尽管开口。”
“急什么?”赵神医瞥她一眼。
“治这病,急不得。汤药为辅,膳食调理为主,佐以老夫独门的针灸之术,慢慢疏通经络,补益心肾。”
他提笔写下一张方子,叮嘱道:“我一会给你施针,这药三日喝一次,药膳则日日都得吃,最多一年你身子就会大好。”
宴清禾忍不住高兴,只要一年,阿玥就能好起来。
比起前世的绝望,这已是天大的喜讯,“一切但凭神医安排,清禾感激不尽。”
沈玥也听懂了,自己能好,眼睛亮了起来,软了口气:“多谢赵神医。”
赵神医摆摆手,脸色虽还板着,眼神却缓和了些:“罢了,既答应治你,老夫自会尽心。你按吩咐做便是。”
容念棠脆生生地说:“你们就放心吧!我师父这人,脾气是怪了点,但他既然说了能治,那就一定能治好。”
她这话说得俏皮,连赵神医都忍不住哼笑了一声,没反驳。
赵神医起身去内间准备针灸用具,示意沈玥随他进去,沈玥跟着赵神医进了内室,只剩下宴清禾与容念棠两人。
容念棠凑到宴清禾身边坐下,一双杏眼充满了好奇与八卦,“清禾姐姐,你和我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?”
宴清禾一听这话就知道,容念棠误会了。
“容小姐说笑了,”宴清禾语气平稳,和她解释,“我与你兄长,只是朋友,谈何好事?”
“哎呀,姐姐你就别瞒我啦!”容念棠笑嘻嘻地解释,“昨天在书房的事,我都看见了。”
宴清禾心里又暗骂了容珩一句,“那是意外。”
容念棠掩不住脸上的雀跃:“姐姐你放心,我爹娘人都特别好,我也好,我一定会是个特别乖的小姑子!你嫁过来,绝对不会受委屈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