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这东西留在她这里,怎么都不对劲,“江夜。”
“郡主有何吩咐?”江夜疑惑地问。
宴清禾伸出手,将碧玉盒递过去,脸上维持着平静,声音却有些不自然:“这个是容小姐方才给我的。我用不上,烦请你带回去还给她。”
江夜接过那触手温润的碧玉小盒,挠了挠头,虽不明所以,但郡主吩咐了,自然要照办。
他应道:“郡主放心,我一定带到。”
江夜送完宴清禾,回到府中,准备去内院寻自家小姐,在半路遇到了容珩。
容珩的目光落在他手上,“手里拿的什么?”
“回公子,是郡主让属下交还给小姐的。”江夜老实回答,并将盒子递上,“说是小姐的好意她心领了,用不上。”
容珩伸手拿起,打开了盒盖,一股清雅的药香飘散出来。
容珩垂眸,看了看盒内色泽莹润的膏体,又凑近嗅了一下,他面上并无太多表情,只是眸色似乎深了些许。
他合上盒盖,顺手就将它放入了自己的袖中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下去吧,我来处理。”他淡淡道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江夜连忙低头:“是。”
心中却暗自咂舌,公子怎的突然关心起小姐和郡主之间的小物件来往。
容珩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他的清禾,脸皮还是太薄了些,不过,念棠这次倒是贴心,或许日后真用得上。
……
翌日,宴清禾早早便亲自驾车,将赵神医接到了长乐公主府。
沈玥不由得眨了眨眼,小声嘀咕:“这老头的脾气真怪,昨天说不治,今天又被你说动了。”
赵神医耳尖,闻言胡子一翘,瞪了她一眼:“小丫头片子,嘀咕什么呢?还不是看在宴家小丫头的面子上。”
他气哼哼地坐下,“手伸出来。”
沈玥撇撇嘴,但还是乖乖伸出了手腕。
赵神医诊脉,神色逐渐严肃。
半晌他收回手,沉吟道:“先天心脉不足,是胎里带来的弱症。你平日里是不是畏寒惧冷,稍一劳累或情绪激动便心悸气短?”
沈玥点点头,她也知这老头有真本事,而且是宴清禾辛苦请来的。
“你这病,因根基受损,非寻常药石可治。”赵神医捋着胡须,“不过,你年纪尚轻,未曾过度耗损,且养护得宜,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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