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也未斥责镇国公府。”
宴清禾瞬间明了。
皇帝没有表态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意味着他默许这种针对镇国公府的试探,埋下一个隐患,随时可以借此来惩处镇国公府。
“据我所知,这事是在你拒绝赐婚之后。”
宴清禾抿了抿唇,看来她的行为还是引起了皇帝的猜忌。
这事出乎她的意料,前世也没有这一遭。
想来,是因为父亲苍云关大捷,在漠北的声名赫赫,加上自己不愿嫁入皇室,所以引起了皇帝的疑心。
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,兵权是绝不能交出去的,嫁人也不现实。
得找一个绝对合理的理由,解释自己为何不愿嫁入皇室,让皇帝放下疑心。
再想想法子表忠心,起码在父亲彻底平了鞑靼之前,不和皇帝翻脸。
她叹了一口气,“多谢老师愿意和我说这些。”
程老先生摆摆手,“你是聪明孩子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他拍了拍她的肩,宽慰道,“无碍,现在只是捕风捉影,你还有时间处理。”
师徒二人默契地不再深谈此事。
待到屈子渡来请,午膳已备好。
饭桌上,程老先生又恢复了那副乐呵呵的模样,询问了些京中趣闻。
宴清禾也配合着,拣些轻松的话题来说,气氛倒也融洽。
只是这顿饭,宴清禾吃得有些食不知味。
回去的路上,她突然想起一个可用之人,当晚她以探视柳贵人的名义留在皇宫。
……
数日后,乾清宫偏殿。
皇帝刚服下一枚新炼制的丹药,正闭目感受着那股温热之气在体内流转,片刻后,他睁开眼,觉得精神比方才更好了。
站在一旁的正是身着八卦道袍、手持拂尘的玄真道人,演得好一手仙风道骨。
“道长的丹药,果然非凡。”皇帝语气和缓,“朕自觉神思清明,体态轻盈。”
玄真道人微笑,甩了下拂尘,“陛下洪福齐天,丹药不过是辅佐之功。”
皇帝想起一事,问道:“对了,前些日子朕让道长测算的,关于昭华郡主的命格,与朕膝下几位皇子可有何契合之说?”
既然宴清禾不愿选,那他就帮她选,不然怎么控制远在漠北的镇国公。
玄真道人面露难色,难以启齿。
皇帝见他这样,有种不好的预感,追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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