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再疼爱女儿,难道还能公然违逆老父之命?
等把人娶进东宫,他会让她知道,违逆他,是何等下场。
“儿臣明白了!”沈翊压下心头翻涌的阴暗快意,对着皇后深深一揖。
皇后手中念珠不停,只温声道:“你能想通便好。去吧,凡事循序渐进,莫要失了皇家气度。”
待送走了沈翊,皇后又接着安慰安平公主。
“好了,莫再哭了。看把这双眼睛哭的,母后瞧着都心疼。”
安平公主抬起泪眼,抓住皇后的衣袖,委屈地说:“母后!您一定要帮女儿查清楚,昨夜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贱婢,敢勾引他去过长明节!”
皇后听着,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“你既是本宫的女儿,受了委屈,本宫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昨夜之事,或许是有些人,不知天高地厚,生了不该有的妄想。”
“你放心,母后帮你查就是了。”
“多谢母后!”安平公主破涕为笑,依偎进皇后怀里。
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个胆敢接近容珩的贱人被揪出来,她定要让对方知道,跟公主抢人,会有什么下场!
……
这几日,京城表面倒是安静了不少。
沈霄不知怎么惹到了皇帝,被关了半月禁闭,沈翊因为军需的案子也低调不少。
而宴清禾这边,刚得了两日清净,便收到了容府递来的帖子。
容珩言及,与都察院李御史已约好,请她过府一叙,详细说漠北瓦刺之事。
宴清禾心知此事紧要,关乎父亲在前线能否不受后方掣肘,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。
赴约这日,她顺手把圆圆带上,到了门口,侍从将她们引到一个小厅中。
“郡主请,李大人已经到了,正在与公子说话。”
厅内,容珩正与一位年约五旬的官员对坐饮茶,那官员正是都察院中,以耿直闻名的李御史。
见宴清禾进来,两人停下话头。
容珩起身,神色如常地为双方引见:“李大人,这位便是昭华郡主。郡主,这位是都察院李致知李大人。”
宴清禾上前,依礼相见:“宴清禾见过李大人。”
李御史亦起身还礼,目光落在宴清禾身上时,下意识地带着几分审视与不以为然。
在他这等读圣贤书、历仕多年的老臣看来,军国大事,一个年轻女子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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