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过郡主看起来,不是个能吃亏的主,怎么会被宴家坑。公子,要不我们去凑凑热闹?”
“那么关注镇国公府的事,你要不留这。”容珩抬头瞧着江夜,语气和缓,唯独留字咬得意味深长。
“不了不了,”江夜听出容珩语气中的戏谑,连连摆手,“不过主人家都不在这了,咱待在书房也不好,要不和侍从说声,咱们去其他地方逛逛?”
前厅,宴文、袁氏低头在下面站着,宴老爷子和京兆府少尹正坐上首,京兆府少尹一脸严肃,宴老爷子看着倒是气定神闲。
“诸位大驾光临我镇国公府,所为何事?”宴清禾阔步而来,随意一扫看清前厅的情况。
袁氏声泪俱下,拿着手帕抹着眼泪,可怜地说:“禀大人,那些东西是郡主说,她急需现银,所以委托我拿出去典当的。”
“正是如此,”宴文说得煞有介事,“前些时日,侄女找到我妻子,说了此事,我们顾忌亲戚关系,没有拒绝,谁知道那些居然都是御赐之物。”
宴清禾已经坐下喝着茶看他们表演,听着他们倒打一耙。
袁氏见宴清禾不说话,委屈含泪:“侄女,我没想到你给我的都是天家御赐的东西,我要是知道,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帮你拿去典当了。”
青黛听到袁氏颠倒黑白,生气地说:“你们这些人,强抢小姐嫁妆,还说是我家小姐的问题。还高门大户,我呸!”
“郡主,”京兆府少尹看宴清禾不作解释,清咳一声:“官府在当铺中查到有大量御赐之物,甚至有太后特赏给郡主的赤金翠凤冠,当铺老板说是宴家人拿来的,而他们又咬死说是郡主所托。”
“既然咬死是我做的,人证物证呢?”宴清禾道。
京兆府少尹使了个眼色,官兵将几个人带上来,赌坊老板赵瑞,还有两个不曾见过的男子。
“我是宴府的下人,那日郡主将嫁妆抬进来,就委托二夫人帮她典当。”
赵瑞拱手行礼,“禀告大人,宴家把东西拿给我说,是郡主所托当了换钱,我当时看东西极为华贵,没做多想就答应了。”
官府查到赵瑞头上,他当即去找宴家麻烦。
宴家私下筹谋将事情都推给宴清禾,他接了林胡安的命令,自然就来这里做伪证。
另一人是银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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