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有何要事,非得你亲自来和我说?”宴清禾随意地坐着,让青黛给容珩上茶。前日神神秘秘地让江夜递了口信,就不再多透露一句话。
“总不能是来秋后算账我绑了你的事情?”
容珩接过茶,道了声谢,听到宴清禾的话,失笑道:“郡主多虑。此次前来是因为军需之事。昨日之后,我派人查了军需,有问题的不仅是粮草。”
“啊,真是让人意外。”宴清禾并未上心,她早就知道这些。
如今事情败露,皇帝只让兵部自纠自查,最后怕是不了了之,正愁怎么把林胡安等人拉下马。
“郡主,我就直说了。”容珩也不在意宴清禾态度敷衍,接着说,“据调查,公主宴会上刺杀八皇子的人,应该与兵部贪污之事有关。”
八皇子?宴清禾回想着当时的情况,那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说一句话。
她本以为是他生性腼腆,如今看来却又十分蹊跷。
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,怎么会一句话不说,就好像——哑了。
宴清禾问道:“首辅大人可有证据?”
“根据刺客指认,买凶的人是江南的一个丝绸商,孟纪。孟纪虽说是个丝绸商,但是短短两年,将生意做得不逊于江宁织造。”
宴清禾眉头微蹙,“江宁织造乃是正儿八经的皇商,这个孟纪就算有通天本事,怎么会短短两年做到如此规模。”
“不错,所以他的丝绸生意是掩人耳目,能做两年之内实现如此规模的只有一种可能——”
武伯在门外高喊道:“小姐,宴家来人了!”
宴清禾正听得认真,一听是宴家,便知道是因为什么事而来,回道:“让他们等着,等我议完事再说。”
武伯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说:“宴老爷子带着京兆府的人来的。”
宴清禾神色不变,她带着歉意向容珩笑了笑,“首辅大人失陪片刻,我去处理点杂事,劳烦等我回来。”
容珩颔首同意,等宴清禾离开,江夜低声和容珩八卦。
“这镇国公府和宴家,虽是一脉,但是那宴家二子却是个不成器的,前些日子赌输了五万两还拿郡主的嫁妆抵债。”
容珩没有说话,江夜倒是越说越起劲:“公子你不知道,这嫁妆是宴家抢的。听说,郡主抬过去是借给宴家,结果被直接扣在宴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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