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溜达什么,官兵司库可以打趴下,容珩又不行。
要是贸然说军需有问题,容珩不一定相信。就算真听她的话去查,如果询问她如何知晓的,又该作何解释。
司库看到容珩,只感觉是天降救星,眼泪都要出来了,撒开了宴清禾的腿,跪到容珩面前:“首辅大人为我做主啊!昭华郡主青天白日来明抢军需粮草,老臣拼了一条老命才把郡主拦下,您快劝劝她。”
容珩行至宴清禾面前,冷玉似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她,“殴打官兵,意图擅自动用军需,郡主意欲何为?”
宴清禾粲然一笑,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“有灾民流亡到昌平县,我拿给我爹的军需分点给大家,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本官也已听说昌平县的灾民事情,自然会上报朝廷,不需要郡主担心。”
等朝廷解决,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,宴清禾不信这些说辞。
她余光瞟到,容珩没有带太多人了,但是那五个侍卫,看起来都不太好对付。
如果不理会他们直接抢粮,他们回京城上报了朝廷,只怕那些贪官听闻风声提前把东西换回来,揪不出幕后的人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色,佯装叹气:“其实是有军机政要,父亲有家书与我,我实在没辙,才出此下策。”
容珩闻言,唇角浅浅一勾,但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郡主慎言,边境有何消息为何不告知兵部和陛下,而以家书的形式告知郡主,镇国公不是不识大体的人。郡主既然是镇国公的女儿,就不要污了镇国公的名声。”
这话就差明着说她在胡编了,果真是难糊弄,但是她必须要揭穿军需滥竽充数的事情,灾民她也必须要救。
宴清禾装作没听懂容珩的意思,继续胡诌,“父亲给我消息自然是有深意的,我可以悄悄和你说。”勾了勾手指,示意容珩俯身凑过来听。
容珩目光微敛,略一迟疑,终是依言俯身。
距离够了。
宴清禾快速出手直劈容珩的颈侧,以她的武力,有十足的把握将他敲晕。
就在即将接触的刹那,容珩身形一侧,躲过了那一记凌厉的手刀。
宴清禾暗道不好,容珩居然会武,而且水平不差。
“郡主这是何意?说不清,就灭口?”容珩目光全是审视,宴清禾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