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
司库还是讨好道:“郡主真是仁慈,昌平县有灾民,应该去开衙门的粮仓,怎么能动用军粮。”
宴清禾无赖地说:“我不管,这粮草是运给我爹的,我用用怎么了。”
司库脸上实在挂不住,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宴清禾把粮草拿走,军令不可违,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,如果真的被人发现,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“郡主一定要胡闹吗?这粮草没有兵部的命令,臣绝对不会让你带走。”
“什么胡闹!本郡主是去救人,天塌下来,陛下怪罪下来,本郡主顶着。你到底为什么不答应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司库发现宴清禾完全说不通,那就只有动用武力了,今天除非他死,不然粮草绝对不能被带走,“动手,把昭华郡主拿下!”
官兵听到命令,抽出兵器,冲向宴家近卫。
宴清禾当即后退一步,叱咤道:“上!”
她早已交代过宴家近卫,以制服为主,不要伤人,不然不好处理后续。
吩咐已下,宴清禾也顺势加入战场,久违舒展筋骨,她也有些手痒。
抽出佩剑,剑锋映出一道寒光,她身形飘忽,并未直取要害,剑尖专攻肘、腕,打落武器。剑光闪过,兵器坠地,竟无一人能靠近她三尺之内。
光论武力,守库的官兵自然打不过宴家亲卫,但是宴清禾有令,不能伤人,打起来难了许多,官兵倒下后,稍缓一会复又站起。
近两刻,才结束打斗。
宴清禾提剑走向库内,却被司库死死地抱住了腿:“不能去啊郡主。”司库现在就想拖到换班,快点来人拦住她。
司库身体肥硕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旁人竟也拉不开。
此时,一辆紫檀木马车稳稳停在军需库前,车夫是个少年意气的俊俏男子,四名黑衣侍卫悄然立于车周。
“昭华郡主这是在做什么?”
容珩身着一袭青色云纹锦袍,不紧不慢地走下马车,微眯双眼,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刺客的事有了些眉目,他本想来此验证,却看到司库抱着宴清禾大腿的场面。
他掠过地上低声哀嚎的官兵,再看看周围这些宴家亲卫,把事情猜了个十之六七。
宴清禾看到容珩,只觉得头疼无比,这个堂堂首辅不好好在京城处理朝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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