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对立面,更何况当年苏黎身份被揭穿,亦有他的原因,就算他现在去找苏黎,苏黎也不会将知道的告知他。
不过没关系,没人说,他自己会查。
正在这时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,一道趾气高扬的声音陡然响起,“滚开!爷奉三皇子的命令前来传你家主子过去问话,你个狗东西竟敢阻拦爷!”
跟在后头的管事和小厮一个头两个大,“郎君且消消火!阿郎有客人在,容我等禀明之后再请你进去。”
“是啊,尉迟郎君,书房重地,郎君还是莫要硬闯为好。”
可惜,那位尉迟郎君根本听不进二人的解释,不顾劝阻,径直便要闯进书房。
书房大门猛地被人从里头打开,商闫黑着脸,大声呵斥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我商家大吵大闹?!”
那人原本嚣张的气势在对上商闫冰冷的眸子时,瞬间泄去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,“休得无礼,爷可是奉了三皇子的命令前来叫你过去回话。”
商闫冷声道:“原来只是一只传话的狗,竟敢在我的府中乱吠,来人,将他打出去!”
商闫知晓自己虽然投靠了三皇子,可在三皇子的眼里,他不过也只是个人微言轻的小吏罢了,估摸着什么时候他能坐上皇城司都知的位置,三皇子那里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但这也不是一个谋士敢在自己面前大喊大叫的理由。
那位尉迟郎君他认得,虽只是一个谋士,因善于谄媚,受三皇子器重,与一向耿直的商闫恰好相反,又因为三皇子近日心情不好,冲他发了好一通火,他心里有气,才将气发在了商闫的身上。
但他没想到商闫竟然根本不吃这一套,“你敢?”
商闫根本懒得理会他,挥手道:“还不将人请下去?三皇子那里本官自会解释。”
管事听了这话,心知是自家阿郎发怒了,二话不说,和小厮一道拽着那位尉迟郎君往外头走。
待到几人离开后,商闫这才关上房门,看向善净。
此时的善净已不复方才的和煦,轻声问道:“你是……三皇子的人?”
他对朝堂上的皇子之争并不熟悉,可最起码的事情是知晓的,比如说先太子与六皇子乃一母同胞,而如今的三皇子和六皇子都在争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。
这个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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