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有怀疑之处,那自然是要做足了准备的。
昨天晚上王承悦便派了人盯紧钟家人的院子,半夜又趁着小厮去茅房时将人掳了,连夜审问,摸清了钟二郎君前日的行程。
跪在地上的小厮听了这话,眼泪和鼻涕齐刷刷往下流,“阿郎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说了实话,我、我没想到你杀了杨小郎君啊!”
钟二郎君瞳孔收缩,暴怒道:“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杀了他?”
小厮缩着脑袋,痛哭流涕,“阿郎,你就招认了罢,那天晚上的事他们都知道了。”
钟二郎君一个踉跄,靠着扶住圈椅才稳住身形,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小厮,“你敢污蔑我?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,是不是有人叫你这么做的?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?!”
钟大郎君一见钟二郎君这般样子,眸光闪了闪,当即上前一步,一巴掌扇在钟二郎君的脸上,“畜生!那可是你亲表弟,你竟然也下得去手?还不如实招来!”
钟二郎君被钟大郎君一巴掌甩在地上,不可置信地看向钟大郎君,“阿兄,你也不信我?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叫我如何信你?”钟大郎君痛心疾首,“我知你一向不喜欢庆郎,但你怎能如此糊涂?”
说罢,他就冲谢辞等人拱手,“谢知院,苏寺直,都是某教弟无方,害得他做出这样的事来,某代舍弟请罪,所有的责罚由某一律承担,还请两位看在舍弟年幼的份上,饶他一命。”
他语气恳切,态度十分卑微,迫切地想要以此来换取弟弟的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