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着没有没有。
“当真没有?”谢辞看向他,“不知前天晚上亥时钟二郎君在何处?可有人作证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钟二郎君愕然,顶着谢辞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,“谢知院说的是哪里话?我那天用了晚食后,便随阿娘一道回院子里休息了,不曾出过门。”
谢辞抬手,“本官并没有问你可曾出过门,钟二郎君只需要回答本官前日晚间可曾见过杨小郎君便是。”
提到杨庆雪这个名字,钟二郎君如同炸了毛的老虎似的惊了起来,“谢知院这话是何意?庆郎是我表弟,我自然每日都要见的,前天晚上是我亲自送庆郎回屋歇息的!我兄长和阿娘他们都能作证。”
谢辞神色不变,定定地看向钟二郎君,“钟二郎君这是不认了?”
“认什么认?”钟二郎君高声道:“没有就是没有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难不成谢知院想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小民的身上不成?”
谢辞看着他变得青白的脸色,以及握成拳垂落在身侧的双手,点了点头,“无妨。”
钟大郎君听到这里,心里冷不丁悬了起来,他是个聪明人,当然知晓谢辞这几句话问的是什么意思,当即急促地看向钟二郎君,“二弟你……”
娄氏听到这里,也猜出了些许,“谢知院这是何意?难道说你怀疑是我家二郎害了庆郎不成?”
谢辞没有理会这俩人,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王承悦瞧见了,先是抱了抱拳,然后冲外头的差役喊道:“带进来。”
两个差役押着一个双手被绑在背后,嘴里塞着布条,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厮走了进来。
差役们直接将他压着跪在地上,随手抽走了他嘴上的布条。
那小厮猛烈地咳嗽两声,冲钟二郎君喊道:“阿郎救我!阿郎救我!”
钟二郎君瞳孔收紧,咬着牙看向谢辞等人,“你们这是何意啊?”
谢辞给了那小厮一个严厉的眼神,在他闭嘴后问道:“本官并无他意,只是你这小厮已经交代了,前天晚上你们回来之后,你偷偷摸摸地离开了院子,去山上吃酒喝肉,直到快到子时才回来。”
“你应该听说杨小郎君正是在子时前后没了的,如此巧合之事,本官多问几句也是正常的,只是不知钟二郎君可否给本官一个交代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