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的抱怨。
“我早说过了那孩子是个白眼狼。”钟大郎君在厅堂里来回踱步,脸上满是急躁,“阿爹也不知是如何想的,袒护的那般紧,害得咱们现在进退两难,还有那金银爵位,也没个准话。”
“阿兄这话说的好不害臊。”钟小娘子一脸阴郁地坐在旁边,“那金银爵位又不是你的,你眼巴巴的惦记它们作甚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害死了庆郎?”
“闭嘴!”娄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你这死丫头,我与你说了多少次,在外头说话要小心些,你就这般见不得你阿兄好吗?”
“怎么?莫非被我猜中了?”钟小娘子不屑道:“若非阿兄一天到晚净想些糊涂勾当,我也不至于要怀疑他,我最不明白的是咱们为何要窝在院子里,咱们又没有害人,为什么不能出去?”
“你们也不让我告诉阿爹,请他过来主持公道?平白的叫那些官府的人拿捏我们。”
娄氏觉得自己实在是心烦的厉害,她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生的几个孩子,性子这般天差地别。大郎二郎犯错的时候,最起码还知道避着些人,可这小女儿却像是个楞头青似的,什么话都往外头秃噜,什么事都敢往自己家里人身上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