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知院,偏要向着大理寺?
谢辞揉了揉太阳穴,有气无力地解释了一句,“当时某是让苏明和青泉一起去找的青松,某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。”
王承悦冷哼一声,“那又如何?这个案子是开封府报到我们审刑院的,审刑院接下乃分内之事。”
眼见着陈舟又要怼过去,苏黎忙站了出来,“都闭嘴,这案子还没查完呢,你们两个倒又吵起来了,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钟二郎君是凶手?查案子要讲证据,证据在哪里?你们谁能拿出来?”
几句质问一出,吵架的两人闭嘴了。
此时两人的心里都有些委屈,刚才他们分析时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虞堇深感于自家老师的气场,缩了缩脖子,悄摸摸地站到了苏黎的身后。
“好了,既然有这样的怀疑,那我们去问一问钟二郎君便是。”谢辞主持公道,“都是为陛下做事,你们两个也莫要再吵架了。”
看来审刑院和大理寺的矛盾一时半会儿也化解不了。
也不知道自己若是去大理寺提亲,会不会比查案子的更难些?
尽管苏黎对这个案子还是有些疑惑,但几人还是决定去找钟二郎君问个明白。
只是忙了一整天,众人一致决定先回去好好整理一下思路,明日再去细问。
天快黑的时候,去山下报信的苏明终于回来了,他一句话都没说,直接钻进了屋子里睡觉了。
陈舟跑了一趟前院,如此这般交代了住持之后,又问他要了几间屋子歇息。
寺里的房子实在太少,住持只好将后院的几间空屋收拾出来,这才堪堪安置完所有人。
谢辞顶着苏明的呼噜声,连厢房都没有进去,转到去了后院,和王承悦对付了一晚上。
王承悦还以为是自家知院想跟给自己解释两句,结果话还没说出口,谢辞已经占了他的床铺睡下了。
他挠了挠头,爬到外面的榻上躺下,心想:谢知院定是怕自己胡思乱想,才想着来陪陪自己的。
——
自从杨小郎君之事发生后,钟家人便把自己关在了院子里闭门谢客,香客们和寺里的僧人偶尔路过时,会听到里头传来刻意压低的争执声。
不知情的香客只以为钟家人因为杨小郎君之死悲痛欲绝,却不知里头每发生的一次争吵都是对杨小郎君之死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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