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副将传信回去,母亲却同他说,让他在战场上注意自身安全,要活着回来,给哥哥争个功劳。
那回,他才彻底心死。
世上并不是只有女子会因为亲人朋友的冷遇而伤心、自我怀疑,男子同样。
裴植也不是生来就一副冷硬心肠的,孩提时期也渴望过母亲的拥抱和父亲的赞许,只是慢慢的,这些东西全部都消失了。
他一直觉得很奇怪,自己没有比哥哥差在哪里,甚至哥哥长大之后放浪形骸,但为什么家里一点也不喜欢他?
直到几个月前,他终于解开了这个困惑。
——他并非陆氏所出。
他生母不详。
根据那场对峙得知,当时陆氏刚生完裴行风不久,身子还比较弱,裴侯爷宠幸了一个丫鬟,结果就那一回便有了裴植。
裴侯爷年轻时候,年轻气盛得罪人也不少,生怕此事被同僚作为弹劾的筏子,决定将裴植记在陆氏名下。
当时知道此事的丫鬟婆子大多也都是签了死契的,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,因此,此事竟瞒得真没一人知晓。
裴植这些年来也怀疑过,但一直没有证据,几个月前才真正知道。
可越是知道,就越是心凉。
现在是裴行风死了,爵位旁落,又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。
这不公平。
陆氏断断续续的说着话:“我知道,你心里有怨气,这些年来,家里对你算不上好,可自认也没有少过你一饭一蔬,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态,起先给你看的几家你都不满意,现在这个谢明书……已经是最合适的了。”
裴植沉默。
陆氏又低声说:“我知道,你对闻昭有意。”
裴植抿了抿唇,没说话但也没否认。
“你喜欢谁,我没资格拦,但闻昭不行。虽然现在她和裴家没关系了,但毕竟也是你前嫂子,说出去,别人要怎么看你,怎么看她?你实在喜欢她,就等你和谢姑娘成亲之后,再把她养在外头……”
“慎言!”陆氏话音未落,裴植已经打断了她。
“我的婚事不劳你操心,她也同样。”
裴植撂下这么一句话,大步向外走去。
裴植出门穿过甬道的时候,那棵石榴树的新叶被风吹得沙沙响,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。
他想起去年秋天,这棵树的叶子落尽了,那时候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