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一次，李青云要提前把他握在手里。
蝎子瞥了一眼那根烟，又看了看李青云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。
伸手接过烟，夹在耳朵上。
“李少？”
蝎子声音沙哑，像是喉咙里含着沙子，“听说你在红星厂撒钱，撒得很痛快。”
“那是给活人看的。”
李青云自己点了一根烟，把剩下的半包连同打火机一起扔在桌上。
接着。
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很厚。
鼓鼓囊囊的。
“啪。”
信封拍在油腻的桌面上，震得那只空碗跳了一下。
蝎子看了一眼信封。
没动。
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，身体肌肉瞬间绷紧，像只随时准备扑食的豹子。
“我只卖力气。”
蝎子手按在桌沿下，那里藏着一把水果刀，“不卖命。杀人放火的事，找刘彪，别找我。”
李青云吐出一口烟圈，隔着烟雾看着他。
“我不买你的命。”
李青云伸手，按在信封上，缓缓推过去，“我买你的眼睛和耳朵。”
“替我查个人。”
“今晚就要。”
蝎子盯着李青云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富二代的轻浮，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，让他这种在死人堆里爬过的人都觉得发毛。
“谁？”
蝎子拿起信封，捏了捏厚度。
一万。
查个人，这价钱高得离谱。
李青云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，压在打火机下面。
上面只有一个名字，和一个单位地址。
赵天宇。
省发改委综合处副处长。
也就是那个即将出现在苏家餐桌上的“精英”。
“这个人，明天会来东海。”
李青云弹了弹烟灰，语气随意，“我要他在省城这一周的所有行程，见了谁，睡了谁，说了什么。”
“还有。”
李青云身子前倾，压低声音。
“我知道你在省城战友圈里有人脉。帮我挖点旧账。”
“三年前，他在英国留学期间的那些烂事。”
“特别是关于那场车祸，和那个消失的留学生女孩。”
蝎子手里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猛地抬头，死死盯着李青云。
这事儿很隐秘。
赵家花了大力气捂盖子，连省城的很多大人物都不知道，这个东海的纨绔少爷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
“你有线索？”蝎子问。
“我有方向。”
李青云把烟头按灭在桌角的铁皮烟灰缸里，站起身。
“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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