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隐瞒,是不必。
那段往事已经尘封了二十多年,最好的结局,就是继续尘封下去。
“任叔父还好。”
周芸娘提及时,她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替家父在照看他。”
周芸娘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她似乎也明白,有些事,知道到这个程度就够了。
告辞的时候,周芸娘送她到门口。
郑明远也从铺子里出来,站在妻子身边,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肩上。
两人并肩站着,一个温和,一个温婉,像一对打磨了多年的老玉,温润而契合。
“秦小姐慢走。”周芸娘笑着道,“改日有空再来坐。我再做桂花糕给你吃。”
“一定来。”姜清越还礼,上了马车。
马车辘辘向前,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后退。
城南的热闹渐渐远了,城西的安静也还没到。
姜清越在这座城市的中段,在繁华与清贫之间,在一个谜团的中心。
“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?”她在心里再次问那只玉镯。
玉镯沉默着,只有那股凉意,轻轻地、执拗地贴在她的手腕上,像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马车驶过长街,日光正好。
姜清越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默地梳理着这几日得到的全部信息。
任怀绪是个好人。
一个真正的、纯粹的、毫无杂质的好人。
他对待妻子忠贞不渝,对待邻里友善和睦,对待陌生的落难女子见义勇为。
他的生活简单到近乎透明,他的情感干净到没有一丝褶皱。
这样的一个人,会有谁,在他身上种下执念?
“掉头,去任家。”
姜清越忽然睁开眼睛,冲着车夫吩咐了一声。
车夫一怔:“小姐,哪个任家?”
“城东那处,你只管照着走。”
任家的具体地址影三早已查了个清楚。在今日之前,姜清越从未想过要去这个任怀绪早已决裂的地方看看。
车夫虽然不解,却也没有多问,只勒着马头,调改了前行的方向。
姜清越重新靠回车壁上,目光落在车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天光上。
这些日子,她所见到、所听到的,皆是任怀绪好的一面——他对妻子的忠贞不渝,对邻里的友善和睦,对陌生落难女子的见义勇为。
周芸娘说他好,巷子里的李婶说他好,就连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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