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动摇,没有妥协,没有给我任何希望。他干脆利落地拒绝了,干净得像一把刀切过去,不留一丝拖泥带水。他为了他的妻子,跟全族的人闹翻了,搬到一个破巷子里去过苦日子。他不是嘴上说说而已——他是真的,拿他这辈子所有的东西,去换秀娘一个人的心安。”
她的眼眶终于红了,可她还是笑着。
“我在门外看到他们的时候,我就想——这样的男人,我这辈子是没福气遇到了。可他能对秀娘这么好,我替秀娘高兴。真的高兴。”
她用手背轻轻拭了一下眼角。
“从那天起,我就彻底放下了。我心里那点酸涩、那点不甘、那点为什么他不肯看我一眼的委屈,全都没了。我觉得,能远远地看着他们过得好,我就知足了。”
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像是在把二十多年前的那些情绪,最后再吐出来一次。
“后来我回家,跟我娘说,我想通了,该正经考虑婚事了。我娘高兴坏了,托人给我说亲,说了好几家,最后定了郑家。我爹娘让我自己拿主意,我见了郑明远一面——他不是什么大英雄,不会打架,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,可他老实、本分,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,让我觉得……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