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笑,搓了搓手:“有什么好羡慕的。穷日子,苦日子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苦日子里见真情,才更难得。”
姜清越顿了顿,语气放得更随意了些,“上回听叔父说起,族里人知道真相后,曾劝叔父纳妾。叔父当时就拒绝了?”
“拒绝了。”任怀绪想都没想,干脆利落地道,“提都没提,直接就回绝了。”
“叔父就不曾……动过一丝一毫的心思?”姜清越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那时候叔父还年轻,族里人又劝得紧,就没有过一丝犹豫?”
任怀绪看了她一眼,目光坦荡荡的,没有一丝躲闪。
“姑娘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很坚定,“我任怀绪这辈子,就认秀娘一个人。不管有没有孩子,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都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。”
他顿了顿,低下头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茶碗的边沿。
“不瞒姑娘说,族里人劝我纳妾的时候,提过人选。是我一个远房表妹,姓周,家里是做小买卖的,模样周正,性子也温顺。他们说我纳了她,生了孩子过继到秀娘名下,既全了任家的香火,又不用休了秀娘,是两全其美的事。”
模样周正、性子温顺。
姜清越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那叔父……可曾见过那位周姑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