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用那样悲伤的叹息,来打扰他们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那叹息是谁的?
那镯子里的雾气,为何在这对恩爱夫妻身边涌动?
姜清越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任怀绪身上,一定还有别的秘密,一件被深深掩埋起来的、与那份悲伤有关的事。
又坐了一会儿,姜清越起身告辞。
任怀绪拄着一根木棍,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送她们。他的腿今日似乎比前日更疼些,大概是蹲着洗了太久衣服的缘故,每走一步都要咬一下牙。
到了门口,姜清越让他留步,他还要再送,正在推让间,巷子那头走来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婶,圆脸,壮实,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,看见任怀绪,立刻笑着招呼起来。
“任大哥!你家秀娘今日可真是让我们都高兴坏了!”
任怀绪转过头,脸上露出笑容:“李婶,买菜回来了?”
“可不是。”
李婶走近了,目光在姜清越和陆聆身上转了一圈,有些好奇,但也没多问,只笑着对任怀绪道:“你家秀娘今日送来的包子,我吃了两个,我孙子吃了三个!那小子嘴刁得很,平日里什么都不爱吃,今天一口气吃了三个,还要,我说没有了,他还不高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