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字。
“这药先吃七服,”姜清越道。
“七服之后,我再来给婶娘把脉,看看需不需要调整方子。婶娘这病,急不得,得慢慢养着。只要养得好,咳喘能缓下来,夜里能睡踏实,身子就会一天天好起来。”
仁怀绪眼眶微红,一双手微微颤着不知该往哪儿放,声音有些哽咽:“姑娘……姑娘大恩大德,我们……我们无以为报……”
“叔父千万别说这样的话。”
姜清越心头一阵发酸。
“叔父当年救我父亲于危难之中,是秦家的大恩人。我做这些,不过是替父亲还一点旧恩罢了。”
任怀绪听了这话连连摆手:“什么恩不恩的,那都是分内的事。将军待我如兄弟,我拼了命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既是如兄弟,那叔父便是我的亲人,切莫再同我见外,说什么恩德之类的话。待日后婶娘身子大好了,我还想来求婶娘教教我这包子的做法,这可是我生平吃过最好吃的包子。”
听到这里,仁怀绪连连点着头,脸上也露出了情真意切的笑容。
说笑间,姜清越的心情渐渐松快了许多。
她看着任怀绪忙前忙后地给她和陆聆倒水、晾衣服、收拾桌上的碗筷,动作虽然笨拙,却处处透着细心,心中不禁生出许多感慨。
这世间,有人锦衣玉食,却在深宅大院里勾心斗角;有人粗茶淡饭,却在这破旧的小院里相濡以沫。什么才是真正的富贵?什么才是真正的福气?
她正想着,忽然——
那声叹息又来了。
很轻,很远,像从地底深处传来,又像从她自己的心底升起。
不是凄厉的哀号,不是绝望的哭诉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悲伤,像一潭死水,表面平静,底下却深不见底。
姜清越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她垂下眼帘,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腕间的玉镯。
镯子里的雾气比昨日淡了许多,几乎看不见了,但她的手触上去时,却感到一丝微微的凉意,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蹭着她的指尖。
那叹息声在脑海中回荡了几息,便渐渐消散了,可那股悲伤的情绪却久久不散,像墨滴落入清水,虽然看不见了,却已经融了进去,再也分不开。
姜清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安,面上不露分毫。
她开始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