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付意叹了口气,一脸悲悯:“大人,草民知道那些孩子回来时有些不对劲,也曾问过赵公子。赵公子说,那是他管教孩子严厉了些,草民想着严师出高徒,也没往别处想。草民不过是个商人,如何敢质问户部尚书的公子?”
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赵坤身上。
堂上几位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。付意这是打定了主意,要丢卒保车,把所有事都推到赵坤头上。而他自己,最多落个“失察”的罪名,关几年就能出来。
屏风后,姜清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付意还在继续:“大人,草民这些年确实经手了不少孩子,但每一笔都有文书为证,都是那些孩子的家人自愿送来的。草民给他们吃,给他们穿,给他们地方住,还教他们读书识字。若不是草民,那些孩子早就在街头饿死了。草民救了他们,就算有些没养住,那也是命,怎么能算在草民头上?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:“草民自问这些年行善积德,从无害人之心。那些孩子若是泉下有知,也该感激草民给了他们几年好日子过。”
堂上忽然安静下来。
府尹的脸色铁青,却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。付意的话虽然无耻,但从法律上讲,确实很难定罪。
那些孩子的死,他可以推给“体弱多病”;那些孩子被糟蹋,他可以推给“收养人家”。
他自己手里干干净净,没有直接杀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