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:“我说到做到。但你这些东西,够你在牢里蹲一辈子了。”
而且,到了牢里,若是有别的什么人要他的命,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赵坤的脸色变得惨白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被骗了?不,燕隐野确实没杀他。可一辈子蹲在大牢里,和死有什么区别?
但他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。
燕隐野抱着阿源走出赵府时,外面已经围满了人。
有燕隐野的人,有姜清越的暗卫,还有闻讯赶来的京兆府差役。京兆府尹亲自到场,一张脸白得像纸,看见燕隐野出来,连忙迎上去。
“世子……这、这……”
燕隐野把阿源交给迎上来的影三,从怀中取出那张供词,递给京兆府尹。
“赵坤,涉嫌拐带孩童、逼良为娼、杀人灭口,证据确凿。这是他的供词,上面有他的画押。另外,这院子里还埋着尸体,派人挖。”
京兆府尹接过供词,看了一眼,脸色更白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赵坤,户部尚书赵怀德的独子。
这事,捅破天了。
“怎么,不敢办?”燕隐野看着他,目光冷冷的。
京兆府尹打了个寒颤,连忙道:“敢、敢!下官这就去办!”
他转身,招呼差役冲进赵府,开始搜查、挖地、抓人。
燕隐野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朱红的大门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赵坤只是一个开始。
接下来,是付意。
还有那些藏在暗处、以为永远没人知道的“大人物”。
他转身,大步离去。
夜风很凉,吹在脸上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寒意。
阿源被人抱着,缩在温暖的怀抱里,眼睛却还睁着,望着那片越来越远的朱门。
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。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被抓住。不知道那些和他一样的孩子,能不能得救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他活下来了。
他替那些孩子,看见了坏人被抓住。
这就够了。
赵坤落马的当夜,整个秣京城暗流涌动。
燕隐野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拿到赵坤的供词和画押后,他当即点齐人马,兵分三路:一路封锁赵府,一路直扑慈幼院,他自己则亲率精锐,直奔城西付意的宅邸。
月黑风高,正是收网之时。
付意府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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