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好些了,这是好事。”姜清越由衷地道。
“是好些了。”任怀绪点头,目光又往院门的方向望了一眼,像是在等什么人回来,“前些日子咳得厉害,整宿整宿睡不着。这几日不知怎的,夜里咳得少了,也能睡上两三个时辰的整觉。她说是因为前几日出了太阳,在院子里晒了晒,把病气晒走了。”
他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进了灶房,不一会儿端出一个粗瓷盘子来,盘子里放着两个包子,还冒着微微的热气。
“姑娘尝尝。”他把盘子放在桌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期待,“她今早做的,我给她留了几个,怕她在外面饿了没东西吃。这俩是我偷偷藏起来的,她不知道。姑娘来了,正好尝尝。”
姜清越看着那两个包子,又看看任怀绪脸上那副既想让她尝尝妻子的手艺、又怕被发现“偷藏”了包子的心虚表情,忍不住笑了。
包子不大,捏得整整齐齐,褶子均匀细密,一看就是手上功夫极好的人才能做出来的。面皮白净,虽然用的不是精面,却揉得极光极匀,隐约能看见里面馅料的颜色透出来。
她拿起一个,轻轻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