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念一份公文。
“五日之内,任怀绪独自进出院子共计十一次。买菜、买米、买药、倒泔水,均为一人。没有发现任何女子从任家走出。”
姜清越的手指攥得更紧了。
“没有任何女子?”她的声音有一丝发紧,像琴弦拧得太紧了,稍微一碰就会断。
“没有。”影三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属下的人蹲守的位置极佳,可以清楚看到任家院门及两侧院墙。若有女子进出,不可能逃过他们的眼睛。五日之内,任家院门只被任怀绪一人开合。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烛火跳了一下,在墙上投出两个人影,一大一小,都沉默着。
“你说‘五日之内’,”姜清越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,“那五日之前呢?你们没蹲守的时候,会不会——”
“小姐,”影三打断了她,语气依旧平稳,可那平稳里多了一丝慎重。
“属下为了确认,还问了周围的邻居——没有直接问,是借着买包子的由头,跟巷口卖豆腐的老周家的媳妇搭了几句话。那媳妇说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任家娘子了。说以前任家娘子病着,不怎么出门,可偶尔还会在院子里坐坐,晒晒太阳。可最近这大半年——她说‘大半年’——连院子里都见不着人了。”
大半年。
姜清越的呼吸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