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目光沉稳得像一潭深水。
姜清越忽然觉得,也许她可以先试着同燕隐野讲一讲自己的秘密。
她也想看一看,当燕隐野听说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儿之后,会是什么反应。
“世子,你相信吗,当一个人身上有秘密的时候,我只要和他接触之后,就能感觉得出来。”
燕隐野没有丝毫犹豫,点了点头。
惊讶的反而是姜清越。
“你信我?”
燕隐野自然相信,早在她毫无征兆地对邓维光多年前的秘密开始调查的时候,燕隐野就知道她的特别了。
直至后来她将付意的罪行公之于众,燕隐野更越发坚信,在姜清越的身上,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、独特的能力。
这能力会驱使着她,将这世间许多藏在角落里的阴暗抖落在阳光下。
只是她不提,他便从不曾问过。
“那你可能感觉到,任怀绪的秘密是什么?”
“一声叹息。”
燕隐野并没有太多意外,只是迟疑了一下,才又开口。
“你觉得那叹息从何而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姜清越摇头,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酸笋的味道在舌尖上一炸,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“正因如此,我才查了他所有的过往,见了所有能见的人,可就是找不到那叹息的源头。他这一辈子,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,走的每一步都是坦荡的,对每一个人都是真诚的。他像一块玉,里头没有杂质,可偏偏就是这块玉,在响。”
她说“在响”两个字的时候,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腕间的玉镯。
那镯子清透如水,在窗外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,那股凉意还在,若有若无的,像一个人站在很远的地方,朝她轻轻地呵了一口气。
燕隐野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,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
“也许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像一块石头投进水里,不急不慢地往下沉。“那叹息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。而是因为他没做什么。”
姜清越一怔,抬起头看着他。
燕隐野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给她碗里又添了一块藕。
他的意思很明显——现在不说这个,先吃饭。
姜清越看着碗里那块裹着桂花蜜的藕,忽然觉得他说的那句话像一颗种子,落在她心里那片已经翻了很多遍的土壤里,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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