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姜清越说不妨事,只略坐坐便走。她照例提起那庙,提起十六年前的事,吴老爷的反应却与前几家不同。
他没有警惕,没有防备,甚至没有敷衍。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她,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。
“庙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那庙……还在啊。”
姜清越心中一动,正要细问,后院忽然传来一阵哭喊。
那哭喊声撕心裂肺,是一个女人在尖叫,夹杂着丫鬟的惊惶呼喊:“小姐!小姐!快来人啊!小姐不好了!”
吴老爷脸色骤变,也顾不上失礼,踉跄着从榻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往后院跑。姜清越和燕隐野对视一眼,没有犹豫,跟了上去。
后院厢房里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蜷缩在床上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脸色青灰,已是出气多进气少。床边跪着一个中年妇人——是吴老爷的续弦夫人,哭得满脸是泪,死死抓着女儿的手,声嘶力竭地喊着:“囡囡!囡囡!你醒醒!你别吓娘啊!”
丫鬟们乱成一团,有的去请大夫,有的去打水,有的只会站着哭。
“燕世子!秦姑娘!”吴老爷扑通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,额头一下一下磕在青砖上。
他已然从钱家那里听说,姜清越手中有一医书,专治各种疑难杂症。
“求求你们!救救我女儿!我就这一个孩子!她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求求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