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窗,却听得院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,踏破了雪落的静谧。
那马蹄声急,却稳,踩在积雪上,是沉闷而坚实的“扑、扑”声。
姜清越循声望去,只见一片白茫茫的雪幕中,一骑玄衣疾驰而来。
马上之人未撑伞,肩头落满碎雪,眉目间带着凛冽的寒气,却在望见她窗边身影的那一瞬,眸光倏然温软下来。
是燕隐野。
姜清越怔怔望着他翻身下马,大步穿过庭院向她走来,墨色大氅在风中猎猎扬起,踏碎的雪花在他身后纷扬如尘。
她几乎疑心是自己看花了眼,或是这雪景太美,让她生了幻觉。
“世子?”她扶着窗棂,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轻颤。
“您怎的…不是说公干还需三五日?”
燕隐野在她窗前站定,肩头的雪被屋中暖气一烘,化成了细密的水珠。
他抬眼看着她,那双向来锐利深沉的眼眸,此刻映着满院的白,竟有几分柔和。
“公事暂告一段落。”
他顿了顿,嗓音低缓,“听闻洛城落了大雪。”
姜清越不解其意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曾说,秣京少雪,从未见过真正的大雪。”
燕隐野看着她,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还说,若有朝一日能与心悦之人共赏,定然极好。”
姜清越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