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过,确实不算太重,但麻药的影响和失血,让他骑马有些不便。
姜清越见状,犹豫了一下,轻声道:“世子若不弃,可到车中暂歇。”
燕隐野看了她一眼,没有推辞:“也好。”
陆聆正不愿闷在车里,见此情形,便想将车内空间让出来,且她也不愿同二人待在车中相顾无言,便对姜清越道:“那我去骑马。”
于是,回程的队伍继续前行,只是原本姜清越独乘的马车里,多了一个燕隐野。
车厢内空间本就不算宽敞,如今坐了两个人,燕隐野长手长脚地坐在对面,虽然中间隔着一段距离,但气息相闻,比之前独处时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感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疮药气味,混合着姜清越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。
姜清越从随身的行囊里找出干净的白布和清水,低声道:“世子,军医包扎得仓促,我再帮您看看伤口,重新上药包扎吧,仔细些好得快。”
燕隐野本想拒绝,但看到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,还有那微微抿起的唇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解开了外袍和里衣,露出精悍的上身和肋下那道寸许长、已经止血但皮肉翻卷的伤口。
姜清越并非第一次见伤,但如此近距离看到男子身躯,尤其还是燕隐野的,耳根不禁微微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