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周世子,朔北将军府本就只有一位小姐,我父亲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子,因此,秦大小姐这样的称呼今后便可不必再叫。自然,我与世子之间,若无必要,也无需再见。”
周策安木然点了点头。
事实上,他连姜清越究竟说了什么,都没听清。
那般相似的神色,若说不是姜清越,怎么可能?
可,他是亲眼看着姜清越死掉,眼睁睁看着姜清越被埋在那荒僻之处的啊!
周策安仓皇地转过身,几乎是落荒而逃,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。
典儿看着周策安狼狈的背影,啐了一口:“呸!看着道貌岸然的,真是个登徒子!小姐,咱们走吧,别被这种人坏了心情。”
姜清越站在原地,望着周策安消失的方向,袖中的手缓缓松开,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子。
刚才那一刻,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胸腔中翻腾的恨意。但最终,她还是忍住了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周策安…等着吧,你的报应,还在后头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恶意,对典儿道:“嗯,走吧。”
主仆二人继续前行,却未曾注意到,不远处的一个拐角,一个头戴斗笠看似在和街边小贩讨价还价的人,早已在假装无意的窥探间,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