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事,我非管不可。”
可她同样清楚典儿和陆聆说得对。
秦月这个身份,给了她庇护和查案的便利,却也成了最大的枷锁。一个未出阁的官家小姐,想要离京远行,没有正当且强有力的理由,根本是天方夜谭。秦啸云正愁抓不到她的把柄,岂会放她离开掌控?
困境,如同无形的罗网,将她越缠越紧。
又过了几日,姜清越与燕隐野在城西别院碰面,商议赵老三那条线的进展。
燕隐野带来的消息颇有进展:已确认赵老三养在外宅的那个戎狄女子,出身戎狄一个小部落的贵族家庭,其兄如今在戎狄王庭担任不大不小的官职。更重要的是,燕隐野的人设法买通了赵宅一个负责采买的婆子,探听到那女子似乎身体极弱,常年服药,且赵老三对她颇为忌惮,并非单纯宠爱。
“忌惮?”姜清越捕捉到这个不寻常的词。
“嗯。那婆子说,赵老三在那女子面前,有时显得…小心翼翼,甚至有些讨好。而那女子性情似乎很孤僻阴郁,偶尔发病时,宅子里会传出摔砸东西和凄厉的哭骂声,骂的是戎狄语,无人听懂,但赵老三从不敢弹压,只是加派护卫守住院落,不让人靠近。”
燕隐野手指轻叩桌面,“我怀疑,这女子手里,可能掌握着赵老三,甚至秦啸云的某些把柄。她不是玩物,更像是一个……被迫的合作者,或者人质。”
这倒是一个新的思路。姜清越凝神思索。若真如此,或许能从这戎狄女子身上打开缺口。
正事谈完,燕隐野却并未像往常一样起身告辞,反而看着姜清越,忽道:“你近日心神不宁,所虑何事?可是除了此事之外,又有了新麻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