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是问题,但一定要谨慎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典儿郑重应下。
然而,事情并不顺利。
半月后,典儿带回的消息令人失望。她找的人去了中州,兜兜转转近十日,回来却是一无所获。
“…他们说,中州历经当年大难,又过了十六年,人事早已全非。当年活下来的人本就十不存一,如今更是难以寻访。偶尔问到几个年长的,提起那场灾祸都只是摇头叹息,说记不清了,不愿多提。至于付意这个名字,根本无人听说过。倒是打听到那位陈文远知府,当年在中州风评似乎尚可,灾情中也尽力赈济了,但后来还是因失职被贬。”
典儿低着头,声音越说越小,“小姐,是奴婢没用,找的人不得力…”
姜清越摆摆手,止住她的自责。
这结果,虽令人失望,却也在意料之中。付意能将过去抹得如此干净,连中州故地都寻不到痕迹,其手段和背后的能量,远超她最初的估计。
不是典儿找的人不得力,而是对手太狡猾,将过去埋得太深。
腕上的玉镯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阴寒,激得姜清越微微一颤。昨夜梦中,她甚至“看”到了一个模糊的场景:肮脏昏暗的笼子,几只沾满污渍的小手伸出栏杆,虚弱的哭泣声此起彼伏……那绝望的气息,几乎让她窒息。
不能再等了。
“看来,寻常法子是查不到了。”姜清越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决绝,“我必须亲自去一趟中州。”
“小姐!”典儿惊呼,陆聆也朝她看来,面露惊异。
“这如何使得?”典儿急道。
“中州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不说,您如今是秦府大小姐,如何能无故离京数月?二老爷和二夫人第一个就不会答应!”
陆聆也在一旁道:
“而且…此行危险,谁能保证付意在中州还有没有势力,付意若真有问题,你去查他的老底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典儿连连点头:“是啊小姐,太危险了!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?”
“别的法子?”姜清越苦笑,“我们在明,他在暗。他在秣京根基深厚,手眼通天,连宫中都有倚仗。我们若不能从他发迹之源、从他最可能留下破绽的过去入手,在秣京跟他周旋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那些孩子的哭声……我夜夜都能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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