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婶娘手里了吧?你觉得,若我把这簪子交给祖母,再说说那封信的事——你偷窃主家财物,又窃取机密信件转交二房,会是什么下场?”
秋梨瘫软在地,泪水滚落:“小姐...奴婢...是二夫人让奴婢盯着您...那簪子是春杏临走前给的,说、说是二夫人赏的,让奴婢收着...”
“所以你就用我的信去换这支簪子?”姜清越轻笑,“春杏倒是会做人情。不过你猜,婶娘看到那封信后,是会赏你,还是会灭口?毕竟,偷窃信件可比偷支簪子严重多了。”
秋梨如遭雷击,显然从未想过这一层。
“现在,选择吧。”姜清越坐回椅中,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。
“是等着婶娘灭口,还是跟着我?若选我,我不仅能保你和你娘平安,还能让婶娘以为那封信是真的——当然,里面的账目数字,是我专门为她准备的惊喜。而你,每月还能从她那儿领一份赏钱,从我这儿也得一份。”
秋梨重重磕了个头,额头触地有声:“奴婢...听小姐的。求小姐救我...”
“起来吧。”姜清越扶起她,“从今往后,婶娘问什么,你先来回我。我会告诉你该说什么。明白吗?”
秋梨含泪点头。
收服秋梨后,最大的障碍便只剩下管事嬷嬷钱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