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实心,她这是不拿你当主子!我院里的小厨房正缺个烧火丫头,让她过去吧。你身边不能留这样不长眼的人。”
“可是婶娘那里...”姜清越故作犹豫。
“你婶娘那里我自会说。”秦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受苦多年才回家,身边必须得是妥帖的人。”
消息传回院子时,春杏脸色煞白。她来这院子不过月余,原以为是个轻省差事,怎料...
“小姐,奴婢知错了,求您向老夫人说说情...”春杏跪倒在地,她知道若去了小厨房,便对主子没了用,怕是再也回不到王氏跟前了。
姜清越温和地扶起她,眼底却无温度:“祖母决定了的事,我也没办法。不过你放心,只是调去小厨房,总比发卖出去强。”
春杏还想说什么,姜清越已转身吩咐:“典儿,帮春杏收拾东西吧。”
典儿应声离去,脚步都格外欢快。
打发了春杏,院中只剩下秋梨和几个粗使丫鬟。姜清越知道,接下来才是关键。
三日前,姜清越故意在书房写信,写完后“匆忙”将信纸夹进一本《诗经》中,口中喃喃:“城南田庄的账目总算理清了...”
她声音不大,但确保在门外擦拭花瓶的秋梨能隐约听到。
那封信实则是她伪造的田庄收益记录,数字都经过巧妙改动——
若有人据此去查账,反而会暴露自己。信末她还特意加了一句:“此事务必保密,勿使二房知晓。”
当天下午,姜清越带着典儿出门拜访父亲旧友遗孀,特意嘱咐秋梨不必跟从:“你留在院里,将我昨日换下的那几件衣裳浆洗了。”
回府时已是傍晚,姜清越直奔书房,翻开那本《诗经》——
信不见了。
她不动声色,直到晚膳后,才将秋梨唤到内室。
“秋梨,我书里夹了封要紧的信,你看见了吗?”姜清越声音平静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环。
秋梨声音有些发颤,却仍旧强自镇定:“小姐明鉴,奴婢没有...”
“是吗?”姜清越从袖中取出一支鎏金簪子,“这是在你针线篮底下找到的。若我没记错,这是婶娘上个月赏给春杏的?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秋梨普通跪地,浑身发抖,脸白如纸。
姜清越俯身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封信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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