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好好经营医馆,光大师门!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或许是我演得太像,或许是他终究顾念着女儿和外孙,不想这个家真的散了,师父紧绷的脸色终于缓了缓。
他看着我,眼中是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残留的、微弱的希望: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是!是!弟子铭记在心!”我连连叩首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表现得无可挑剔。对流年百般体贴,对林松耐心慈爱,对师父师母恭敬有加,甚至主动承担了更多医馆的琐事和家务。我绝口不提云瑟,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。
流年对我越发依赖,师母也常在人前夸赞我这个女婿孝顺能干。师父虽然对我态度依旧有些疏离冷淡,但眼中的戒备似乎渐渐消融了。
我知道,时机快到了。
不久,一场倒春寒袭来,师父不慎染了风寒,咳嗽不止。这本是小疾,他给自己开了方子。我殷勤地抓药、煎药,侍奉榻前。
最初的几剂药下去,咳嗽确实减轻了。但我暗中在药里加了一味极微量的苦楝子皮研磨的细粉。
此物性寒,少量可清肺热,但若长期服用,尤其对年老体虚之人,会渐渐损耗元气,损伤肺络,且症状与风寒久咳不愈极为相似,极难察觉。
师父起初并未在意,只当是年纪大了,病去如抽丝。
我每日关切地询问病情,按时奉上精心煎煮的药汤,甚至在外人面前自责未能照顾好岳父。
看着师父的脸色从最初的微黄,渐渐变成一种不健康的灰白,咳嗽时越来越费力,痰中开始带着隐约的血丝,我的心在冷笑,面上却满是忧色。
我又调整了药方,加入了更多看似对症、实则加重脏腑负担的药材。
师父的“病”越来越重,从能下床走动,到后来大部分时间只能卧床。
我借口师父需要静养,减少了外人探视,将医馆事务和照顾师父的责任都揽了过来。
流年和师母只道是老爷子年纪大了,这次病来得凶猛,对我这个孝顺女婿更加倚重信赖。
看着师父日渐消瘦,眼中神采一点点黯淡下去,咳喘日益剧烈,偶尔望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浑浊的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,我知道,我的计划成功了。
这个曾经救我性命、授我医术、给我家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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