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、光大师门、让流年幸福的承诺。
师父果然勃然大怒。他先是震惊,继而拍案而起,指着我怒斥我“忘恩负义”、“痴心妄想”。
他辛辛苦苦教我医术,给我一个家,我却觊觎他的独生爱女?更别说,在他心中,或许早已为流年规划了更好的归宿,至少不该是我这个来历不明、心性看似沉静实则难测的弟子。
我长跪不起,任凭他责骂,只反复陈述对流年的深情与未来的决心。
流年闻讯赶来,泪眼婆娑地跪在我身边,与她父亲对峙,直言非我不嫁。师母则在一旁垂泪劝说。
那场争执持续了很久。最终,师父看着哭成泪人、态度决绝的女儿,又看了看跪得笔直、眼神“坚定”的我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或许是觉得木已成舟,又或许是看在我学医天赋确实出众、平日也算勤勉的份上,抱着一种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的复杂心态,他终究是松了口,颓然地点了点头。
亲事定下,师父却迅速做出了一个决定:举家搬迁,离开生活多年的砀州,迁往更为偏僻的观县。
我知道,他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。悉心栽培的弟子娶了自家女儿,在注重礼法规矩的乡邻眼中,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,惹人闲话。
他要用距离,来淡化这份尴尬。
却不知,这变成了他做过做错误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