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要回来替师妹掌掌眼,撑撑腰的。
回到师父家中,那份久违的、属于“家”的温暖与安稳,几乎让我沉醉。
干净的院落,师母温和的笑脸,桌上永远热着的饭菜,还有小师妹孙流年偶尔从门帘后投来的、好奇又羞涩的目光。这一切,与我在外漂泊饥寒、在师父身边刻苦却寂寞的学艺生涯截然不同。
我像一株快要枯死的藤蔓,骤然攀附上了坚实的墙垣,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寸阳光雨露。
然而,让我愈发难以按捺的,不仅是这份温暖,更是师父那手神乎其技、几乎能起死回生的“九转回阳针法”。
我曾亲眼见他用那套针法,将一名气息奄奄的溺水孩童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那银针在他指尖,仿佛有了生命,能导引生气,逆转阴阳。
我渴望它,如同沙漠旅人渴望甘泉。但我知道,那套针法是师父压箱底的绝学,轻易不传,甚至可能只传血脉至亲。
看着待字闺中、容貌清丽的小师妹,一个念头如同毒藤,悄然在我心底滋生、缠绕。
我本生得一副好皮囊,只是往日颠沛困顿,掩去了光华。如今衣食无忧,稍加拾掇,再配上刻意收敛了孤僻冷硬、学了几分师弟孔宣温文模样的谈吐,镜中之人,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。
我并非刻意算计,起初或许只是本能地想在师父家中站稳脚跟,获得更多青睐。
我开始留意流年的喜好,在她侍弄花草时“偶然”出现,说几句应景又别致的点评;在她被医书疑难困扰时,“恰巧”路过,给出清晰又不显卖弄的解答。
我小心拿捏着分寸,既不过分热络惹师父师母生疑,又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与众不同与默默关怀。
流年自幼长在医者之家,见的多是朴实质朴的乡民以及一心钻研医术的父亲,何曾遇到过像我这般见识广博、风度翩翩又对她细心体贴的年轻男子?
她那颗单纯的心,很快便沦陷了。我看得出她眼中的情意日益加深,从最初的羞涩躲闪,到后来的主动寻我说话,眸子里盛满了星光。
时机成熟,我挑了个师父心情不错的傍晚,坦诚地倾诉了对流年的爱慕,并恳求他将女儿许配给我。
我言辞恳切,提及自己孤苦身世,对流年的一片真心,以及定会刻苦钻研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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