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她只是最后看了这个罪孽深重的男人一眼,仿佛在看一团肮脏的垃圾。
“你的供词,会有人详细记录。”她的声音冰冷如铁,“林博,你欠下的血债,该还了。”
说罢,她与陆聆转身,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间充斥着罪恶与绝望的牢房。身后,邓维光发出一声不知是哭是笑的、长长的哀鸣,最终彻底瘫软在冰冷的草堆上。
通往光明的甬道很长,但她们知道,乌云终将散去,真相,必将大白于天下。而那些枉死的魂魄,或许也能于此,得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告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