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阁一趟,脸上带着比往日更加亲切和煦的笑容。
“月儿,昨日你祖母与你说的那事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王氏拉着姜清越的手,语气温软。
“你祖母是心疼你,也是被外头一些不着调的传闻唬住了。那燕世子是何等人物?家世显赫,年轻有为,前程似锦。你们既有婚约,便是天定的缘分。不过,这也不妨碍你出去走动结交。”
显然,老夫人对这桩婚事的不满王氏也是十分清楚的。
此刻来劝解姜清越,究竟是何用心,倒是值得玩味。
她话锋一转:“永昌伯府的赏花宴,你还是要去一去。虽说你不用像别家姑娘那样去相看,但多结识些年龄相仿的闺秀,在京中走动时也能有个伴,说说话,解解闷,对你身子也有益处。总闷在屋里,没病也要闷出病来。婶娘也是为你好,想你多开开眼界,日后…嫁入那样的门第,也不至于露怯。”
王氏的理由冠冕堂皇,无懈可击。甚至听起来比之前单纯“见世面”的借口更显周到。
姜清越却在心中冷笑。王氏越是如此热心,她便越不能相信真是好心。
但无论如何,这趟浑水,她似乎躲不掉了。
“多谢婶娘为月儿考虑得这般周全。”姜清越垂下眼睫,细声应道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激与一丝对未知场合的怯意,“月儿…都听婶娘的安排。”
那便去看看,她究竟要如何作妖。
赏花宴设在永昌伯府占地广阔的别苑。
时节已是深秋,百花早已凋零,园中取而代之的是各色傲霜的菊花,墨荷、绿牡丹、十丈垂帘、凤凰振羽…名品荟萃,于飒飒秋风中开得轰轰烈烈,别有一番清冷傲骨之美。
秦家女眷到时,亭台楼阁间,已有不少衣着光鲜的公子小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,或品评菊花,或低声谈笑,空气中浮动着脂粉香、菊花清苦气与炭盆的暖意。
姜清越跟在王氏与秦明兰身后,穿着一身王氏送来的湖蓝色织锦缎袄裙,颜色清雅,样式也是最为保守不出错的,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珍珠的簪子并两朵小巧的绒花。
她刻意落后半步,微微低着头,目光只落在身前几步的地面上,一副久病初愈、怯于见人的模样,与身旁打扮得明艳照人、举止大方的秦明兰形成了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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