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帕子到镇南公府。结果第二天,那方帕子,连同...连同参那位小姐父亲贪墨渎职的奏折和证据,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了皇上的案牍上!没过几日,这位文官自己就被查出了大罪,全家下了诏狱,最后流放三千里,至今未归!”
姜清越眸光一凛。
典儿继续道,声音愈发惊恐。
“还有一桩,更早些年,似乎是一位宗室郡主,仗着身份对沈将军示好,结果被沈将军当众冷言斥回,字字如刀,半分颜面不留,更为过分的是,一日后,那位郡主的满头青丝便被割下,挂在郡主门前。那位郡主羞愤难当,几乎要自尽,后来便鲜少露面了...”
“自那以后,京中再没有哪家贵女敢轻易靠近他半步。都说他容貌是极好的,可那性子…比阎王殿前的煞神还吓人!说他杀人如麻或许夸张,但说他视女子如无物、手段酷烈不留余地,却是人人皆知的!”
煞神…厌恶女子…酷烈手段…姜清越听着这些传闻,心底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恐惧,反而升起一种冰冷的嘲讽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老夫人那般神情。
将她许配给这样一个男人,和推她进火坑有何区别?秦啸云…她的好叔父,真是为她打算得周到啊!
用一纸无法反抗的父命婚约,将她牢牢捆在燕隐野这艘看似显赫实则危险莫测的大船上,是控制,亦是铲除。
然而,典儿接下来的话,却让姜清越脑中轰然一声,另一层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猛地被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