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辞、充满忌讳的描述,让姜清越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重。什么样的特异,能让见惯风浪的老夫人露出这般神色?什么样的手段,能让结这样一门显赫亲事,变成仿佛推孙女入火坑般的愧疚行为?
她强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,依旧扮演着那个柔弱顺从的秦月,只是眼中适时地蒙上一层水雾,低声问:“祖母...那位沈将军,他...是不是很不好?月儿...害怕。”
老夫人看着她惊惶如小鹿般的眼神,再也忍不住,老泪潸然而下,将她搂入怀中,哽咽道:“我苦命的孩子...是祖母没用...是你父亲去得太早...这婚事...这婚事...唉!”
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无比的叹息和无尽的疼惜。她无法对孙女细说那些令人胆寒的传闻,那太过残忍。她只能将这份沉重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忧虑与愧疚,化作无言的拥抱和眼泪。
从福寿堂回到疏影阁,姜清越屏退钱嬷嬷等人,只留典儿在内室。她脸上那层柔弱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凝重。
“典儿,你立刻去,想办法打听清楚,镇南公之子,燕隐野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我要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传闻,越详细越好,尤其是...与女子相关的。”姜清越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典儿见小姐神色前所未有的严峻,不敢多问,立刻领命而去。她本就是秦家旧仆,虽离京多年,但在府中这些年,暗中亦结交了些消息灵通又念旧的下人。不过大半日功夫,她便带着满心惊悸回来了。
“小姐...”典儿关紧门窗,脸色发白,声音都有些抖,“打、打听到了...那位燕将军,他...他...”
典儿说话吞吞吐吐,显然也是听说了自家小姐与那位燕将军之间的亲事。
“直说无妨。”
典儿咽了口唾沫,竹筒倒豆子般将听来的消息说出。
“沈将军年少掌兵,军功是实打实的,但他对敌手段一向狠辣,素有‘煞神’之名,这且不说。关键是...他对女子,似乎...极为厌恶,甚至可说是冷酷。”
“据说三年前,一位四品文官家的嫡小姐,在宫宴上见了沈将军一面,便...便生了爱慕之心,辗转托人送了一方自己精心绣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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