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维光我也听过,不过是近来在市井有些虚名,运气好治好了几个贵人,便被吹捧成了神医。你倒信那些传言?”
她说着,上下打量了姜清越一眼,眼神挑剔:“再说了,那乾济医馆的诊金可不便宜,出诊的价码更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。大姐姐你才回来几日,吃穿用度已是比照着家里最好的来,如今又要去请这等名头响亮的大夫...知道的,说是你身子弱;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咱们朔北将军府多么奢靡,连个久病的女儿都要如此铺张呢。传到外头去,没得带累了父亲和哥哥的名声。”
秦明兰这话说得尖刻,姜清越低下头,肩膀微微瑟缩,眼圈立刻泛了红,却咬着唇不敢反驳,只细声辩解.
“我...我没有...我只是想身子快些好,少让祖母操心...”
老夫人见孙女这般委屈模样,又听得秦明兰言语刻薄,心头火起,将手中茶盏往桌上一顿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兰儿!你放肆!月儿是你姐姐,她身子不适,想寻个好大夫瞧瞧,何错之有?怎就被你说得如此不堪?咱们秦家难道还请不起一个大夫了?”
秦明兰见祖母动怒,虽心中不服,却也不敢再顶嘴,只别过脸,小声嘟囔:“我又没说错...本来就是...”
“住口!”
老夫人厉声打断她,转头对身边的心腹嬷嬷吩咐道,“去,拿我的帖子,明日一早就去乾济医馆,请邓大夫过府为大小姐诊脉。务必客气些,就说老身久闻邓大夫仁心仁术,恳请他费心。”
秦明兰气得脸通红,狠狠瞪了姜清越一眼,起身草草福了一礼:“祖母教训得是,孙女先告退了。”说罢,便带着丫鬟气冲冲地走了。
老夫人叹了口气,拉过姜清越的手,温言安抚:“好孩子,别理她。你安心养病,一切有祖母给你做主。”
姜清越眼中含泪,感激地点点头:“谢祖母……让祖母费心了。”
次日,邓维光应邀而来。
疏影阁内室,门窗半掩,光线柔和。姜清越依礼戴着轻纱面巾,半倚在铺了软垫的湘妃榻上,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和光洁的额头。陆聆避在厢房,典儿则侍立在侧。
邓维光年约三十许,面容清俊,气质温润平和,一身半旧的青衫整洁素净,举止从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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