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的,那时距马车坠崖不足半年而已,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绝不足以令他小臂骨骼痊愈得不留痕迹。”
“因此,我们要查看的正是那具尸身的左臂是否有骨折的痕迹,若是没有...那尸首便绝非林博!”
姜清越所说,的确是检验那尸首身份最简单直接的方法。
只是,开棺验尸,尤其是验一座八年前的、名义上属于“枉死之人”的坟,绝非易事。
不仅需要避开官府和可能的耳目,更是对世俗礼法的大不韪。
但陆聆只是略一沉吟,便道:
“可行。此事需极度隐秘,我亲自去办。林博一家的葬地,我们不能再向县衙打听,金大夫或许知道大概,稍后我再去细问。只是……”
她看向姜清越,“小月亮,你也要同去?”
姜清越毫无犹豫:“自然。我对尸骸辨认或许帮不上大忙,但多一双眼睛,或许能发现其他线索。而且,”
她话音稍沉,眼底凝着一片执拗的暗影,“这件事因我追查邓维光而起,我要亲眼看到证据。”
陆聆知道她的脾性,也不劝阻,只道:“那便做好准备,夜间行事,工具我去借一套现成的。”
她说的“工具”,自然是当初救下被活埋的姜清越时所用的那些“旧业”器具。
秦月脸上露出担忧:“陆聆,清越,此事怕是会引起众怒,你们务必小心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要尽快。”姜清越眼神幽深,“时间越久,变数越多。”
计议已定,几人分头准备。典儿继续留在客栈照顾秦月。顺便看是否可以通过日常渠道留意旧闻,尤其是关于当年林博一家“惨案”以及云瑟死后的种种传言。
陆聆则再次出门,去寻金大夫询问林博一家当年下葬的具体地点——即便只是大致方位,也要比盲目寻找强。
姜清越独自留在院中,目光又一次落向桌上那幅画像。灯光扑朔,画中人的面容在明暗间恍惚浮动,似乎更加模糊不定。时而像那位温柔的、令云瑟倾心的医者,时而,又仿佛能透过皮相,看到其下逐渐与邓维光和煦面孔重合的冰冷骨骼。
夜风穿过门缝,带来一丝潮湿的凉意,仿佛带着泥土与朽叶的气息。她知道,接下来要面对的,不仅是深埋地下的枯骨,更可能是要去揭开一层精心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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