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大相径庭。
若硬要说,或许只有那高挺的鼻梁,能看出一点林博的影子,进而极其间接地、微弱地勾连到邓维光那同样高挺的鼻梁上。
——但这关联太曲折,在缺乏更多证据时,实在不足以支撑任何猜测。
两幅画像并排放在桌上,屋内的几人沉默地看着。
预想中可能存在的、直观的相貌联系,在这里变得模糊而难以确认。
“看来的确不是同一人,”陆聆舒了口气,却又蹙眉。
“但这林博的样貌,细看之下,骨相里似乎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熟悉?可具体像谁,又说不上来。”
陆聆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林博的画像,目光锐利。
“或许只是人有相似。眼下更关键的是,无论他与邓维光有无关联,画中人很有可能便是八年前与云瑟交往甚密、可能牵涉她身孕与死亡的同舟医馆大夫。这才是我们需要厘清的主线。”
正在这时,门外有人打听陆聆二人的房间。
是田老太赶过来了。
陆聆开门将人迎进来后,便拿了画像给她辨认。
或许是年日久远,田老太的目光在两幅画像上来回逡巡了多次之后,才带着犹豫定在了林博的那副画像上。
“应该是他...”
这样的回答并没有给姜清越带来几分喜悦。
她的回答,太不确定了。
“田婆婆,你能确定,真是这个人?”
陆聆此刻的问话也有些恹恹的。
若邓维光不是林博,那她们这么多日以来的推断就全都要推翻了重来。
可眼下重头再来,此前所有的线索便都无用了。
自然高兴不起来。
田老太被陆聆一句话问得更加犹豫,眼神再度瞟向了孔宣的那张画像,却又很快转了回去。
看起来,无论林博是不是云瑟口中的那个人,孔宣必然不是了。
田老太看了一会儿后,用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副画像。
“我当时跟着看了好几次,虽是远远看的,但却看得很是仔细。那个人,似乎较画上这个要胖一些,下巴没有这么尖...也没有这么清冷,目光要柔和得多...”
姜清越听在耳中,那阵怪异感又涌了上来。
她转头看看画像,闭目沉思着,脑海中浮现出邓维光的影子。
当她再睁开眼睛时,眼前许多东西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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