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回同舟医馆,而是被赵坤接回了赵府中居住养伤。”
“那小厮当年年纪尚小,是赵鼎礼里跟随买办负责采买的杂役,林博被抬进赵家时,他曾隔着门缝看到大夫给林博清洗包扎,恍惚看到林博整个手腕都已垂着,似整个断掉了。”
“但这件事,很快被压了下去。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压了下去?”
姜清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“赵鼎礼那边没有反应?林博吃了这么大的亏,竟能忍气吞声?”
“此中蹊跷之处,就不是一个小厮能够了解到的了。想来是赵鼎礼和那位县令之间,有什么人调和吧。而林博,毕竟只是一个小人物。”
这倒也对。
林博说到底不是赵家人,一个根基未稳的医者,面对这样的权势倾轧,除了忍耐,别无他法。
赵鼎礼后来给的诸多赏赐,又何尝没有安抚他以息事宁人之意呢?
“林博在赵府养伤的日子,几乎闭门不出,因此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。”
或许,这件事也是林博心态转变的一个关键。对他来说,这恐怕不仅是皮肉之苦,更是刻骨铭心的耻辱,提醒着他曾经的渺小和无力。
应是经此一事,他才更加认定,唯有攀附上真正顶级、无人敢惹的权贵,才能保全自身,甚至...有朝一日讨回公道?
或许,他的“嫌贫爱富”,除了名利之心,也掺杂了这种源于恐惧和野心的复杂算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