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已经没什么探查价值的暗红色印记、京城回来的大官...
看起来这位“林馆主”身上的故事还有很多。
“我们需要再查一查那位京城来的‘大官’了。”
两日后的傍晚,陆聆带回来了新消息。
“那位京城回来的,是原户部侍郎赵鼎礼。赵鼎礼十年前告老还乡后,其子在京城留任。”
“与林博交好的,应是赵鼎礼的孙子赵坤,那年他来观县探望赵鼎礼,一住便是大半年,也是在那大半年里,他结识了林博,二人关系甚笃。”
原来这林博当年果真结交到了堪称权贵的高门子弟。
“我用秦月给的银子买通了赵鼎礼府上的一个小厮,从他那里还打听到了一件事。”
“那名小厮说,赵坤回到观县不久之后,便因为与人争抢一个歌姬在画舫上动了手,在混乱中被人用瓷片划伤了脸,伤口颇深。当时场面混乱,就近被请去救治的,正是林博。”
陆聆语速平稳,将探听来的细节娓娓道来。
“林博处理伤口很及时,手法也高明,保住了那位赵公子的面容,未留下太明显的疤痕。赵鼎礼因此对他十分感激,赏赐颇丰,这也成立林博攀上高枝的好机会。”
“但是,”陆聆继续说道,“他因此得罪了另一方。”
姜清越想得到。
能与老户部侍郎之孙争勇斗狠的,自然不会是什么善茬。
“在画舫与赵坤动手的,是隔壁县令的独子,据说那位县令背后也是京中的某位伯爷,权势不可谓不大。”
“那名画舫歌姬最终还是落入了赵坤手中——只是后来没多久就香消玉殒了——这是后话。原本那一位就因着争风吃醋落败而恼羞成怒,见林博救治赵坤十分用心,更是将一股邪火迁怒到了他的头上。”
“他觉得是林博故意彰显医术,踩着自己讨好了赵鼎礼。此人性格暴戾,数日后,竟纠结了一帮豪奴,趁林博出诊归家途中,在一处僻静弄巷里拦住了她。”
房内烛火跳跃,映着姜清越沉静的侧脸。
“据小厮说,林博那次伤得不轻,被找到时昏迷在巷子里,身上有多处淤伤,最重的一处是在左手,直接骨折了。应是打人的家伙用硬木棍击打林博时,他举手护头所致。”
“应是林博畏惧对方权势的缘故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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